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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服气，这小年轻胆子是真的大，还在那对老王说什么有“血光之灾”
，真不怕鬼怪恼羞成怒掀摊子啊。
看在同为人类的份上，陶瑜好心提醒：“还不快走，这鬼怪越来越多了，再不走等会走不了了。”
但眼前的少年只是不慌不忙地收起了东西，抬眼看了眼陶瑜，他的眼神很平静：“你直接走，不用管我。”
面对这种场景还能如此淡定。
陶瑜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她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个想法。
她挪到了少年身边，小声问道：“大佬是你吗？”
程嘉年转过了头看着眼前的人：“什么大佬？”
陶瑜犹豫了一下：“你ID是嘎嘎脆吗？”
“……对。”
程嘉年点了点头。
陶瑜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大佬，是我啊，我的ID是咸鱼躺平，你有没有印象。”
程嘉年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嘿嘿。”
陶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大佬，我有个问题。”
“说吧，什么问题。”
陶瑜好奇地问道：“你那卦怎么算的？是真的吗？”
“你说这个啊。”
程嘉年拿出了那个古朴的铜币。
“对对，你不是给老王算了一卦吗？”
程嘉年沉默了一秒说道：“这个只是个小道具，只能检测面前的人的运气，不是算卦。”
陶瑜：“……那你说什么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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