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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我走后不久，就……”
“啊。”
他无所谓地抓了抓头发：“没什么不好的，那边很漂亮，我很喜欢。”
薛静哑口无言，心却是狠狠刺痛了一下。
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背后隐藏了多少心酸，熬过多少个日夜，她不敢想象。
“对不起……”
薛静无力地重复：“对不起，是我不好。”
韩成勋胳膊撑在车窗沿上，偏过头，“现在说对不起——”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圈变红，没一点心疼，缓缓道：“晚了点吧。”
看薛静没话说了，只是在那里哭。
韩成勋把她藏在心底的那块心病捞起来，然后一层一层地揭开。
“你们离婚后不久，他新老婆容不下我，我爸就把我一个人扔到国外，每年只给一笔生活费，在那边的生活他从来不过问。”
“那时候我连英语都说不好，知道我在那边过的什么日子吗？”
“我上课听不懂，交不到朋友，还有一帮人经常欺负我。
最后把我惹急了，我直接把那帮人打得服服帖帖，我心想终于能被开除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往事浮上心头，韩成勋视线忽然被泪水模糊，但他又极力憋了回去。
薛静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结果学校不开除我，因为监控查出来，是他们先动的手。”
“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适应那边的生活吗？”
韩成勋泪水在眼眶里盘旋，质问：“我在那边经历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所以你的道歉有任何价值吗？你只是为了让你自己良心过得去。”
“不，不是这样的……成勋，妈妈从来——”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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