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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狗哼唧唧地打开柜门后，尾巴转动的速度好像更快了。
“嗯？”
小夏油杰微微皱了一下眉毛，发出一声疑惑声。
“怎么了，小杰？”
百川暮关切问道。
“我好像可以看到……小眼睛看到的画面，虽然有些模糊，”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指使到，“对，就是猫猫狗面前的那一双。”
然后猫猫狗就叼着一只米色毛绒拖鞋放到百川暮面前，然后又屁颠屁颠地去帮助两个笨蛋同伴去拿另一只拖鞋了。
小鱼和小眼球费尽力气让拖鞋移动了近一厘米，猫猫狗跑过来轻松叼起，然后又送给了百川暮。
它好像很得意，对着小夏油杰养着脑袋“喵呜汪呜”
地叫着，像是讨要摸摸。
小夏油杰很配合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很棒！
唔……不过摸起来有点冰凉凉的，像是泡过水一样……身上也没水呀。”
百川暮看着摸“空气”
的小夏油杰，也试探得伸出手摸了一下，唔……这次好像真的能够感觉到一点什么，冰凉凉的触感，若有若无的毛茸茸……这应该不是心理作用？
但是这个接触让她觉得不是很舒服，心情莫名压抑了一点。
也是，毕竟咒灵是从负面情绪诞生的。
“妈妈！”
小夏油杰发出一声惊呼，“你可以触碰到猫猫狗了吗？！
那你是不是可以看到它了？！”
“还是看不见呢～不过似乎被小杰调服后的咒灵，妈妈好像可以触碰到了？虽然感觉挺……奇妙？”
百川暮耸耸肩，无奈一笑，“虽然大部分人无法使用咒力，也看不见咒灵，但不代表他们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哦，只是我们这一类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咒力……咒灵也是因此而诞生的。”
“咒灵……诞生……”
百川暮这次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小夏油杰科普过咒灵产生的原因，她回想了一下，再才说道：“大部分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咒力，导致咒力溢出沉淀成为了咒灵……所以，越接近于人的咒灵，才会越强大呀，毕竟它们归根结底，就是从人类中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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