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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又走了二十公里，从早走到晚，夏里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的胃绞痛，饿得直不起腰来。
凌暮停下来，回头去扶夏里，看到对方脸色煞白，嘴唇干燥、开裂，就像一片被夏日阳光烤焦的落叶。
他再次把发臭的营养液递了过去：“多少吃点吧。”
夏里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小蛇，像是在和什么博弈。
他的手紧紧地握成一个拳头，抢过凌暮手里的营养液狼吞虎咽喝了下去，再也顾不上臭不臭，一口气喝了三瓶。
凌暮注视着夏里饥不择食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什么王子，最后还不是像饿狗扑食一样，又比他这个奴隶高贵多少？
夏里喝完营养液，如同枯木逢春，体力得以恢复，感觉又重新得到了力量，连同思维都更清晰了。
“还能继续吗？”
凌暮蹲在夏里面前，问道。
夏里低着头，肩膀沉重地垂下来，似是承载了无尽的悲伤。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信仰坍塌。
他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哽咽声，仿佛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凝聚在了一处。
夏里哭了。
意识到这点，凌暮的心脏突然收缩，身体的血液仿佛凝固在了一起。
“殿下？自尊真的比活着还重要吗？”
凌暮望着夏里。
从出生起他就是奴隶之子，他虽然说谎无数，但有些东西并没有骗夏里。
他从小就尝尽人情冷暖，是吃垃圾长大的。
比起活着，自尊在他这里就是连垃圾都比不过的玩意。
“好疼……”
夏里眼眶通红，但始终忍着没有掉一滴眼泪，脸憋的有些红。
他感觉脚疼，全身上下都难受。
“哪里疼？”
凌暮扶着夏里的肩膀。
因为强忍着不掉泪水的缘故，夏里的脸庞如同初熟的桃子，白里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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