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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蝶转过头，眨了下眼睛。
是“妈妈”
。
招魂符没有追着王晓蝶而去，它很快就落了下来，贴在了枕头上方，然后自燃消失。
胡姝予就站在床边上，见此便把枕头拿开，果然瞧见——
一个带密码锁的本子？
封面非常花里胡哨，又是黑又是灰和黄的，有些乱七八糟的图案和奇奇怪怪的字体，好像写着：
“灬我这亼壹生没什么朋友，还充满壹身啲傲气。
╰→”
胡姝予：啊？
算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眼睛上的灵力还未逝去，胡姝予瞧见这个本子的周身泛着隐隐的黑气，但并不嚣张，就是很普通的野鬼身上有的那种。
“那个是……”
王晓蝶有些慌张地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腿还有一点点麻，“我的日记本……”
胡姝予问：“是你的还是郭淼淼的？”
王晓蝶张了张嘴：“……我的。”
“你的日记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自己早死了吗？”
胡姝予挑了下眉，找到她说辞中的漏洞，“王晓蝶，你在说谎。”
“我没有！
我……”
胡姝予：“行，那你告诉我密码是多少？”
“……”
王晓蝶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模样，看得在场的人都挺着急的，尤其是余淑，她握住王晓蝶的两只手，哀求道：“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吧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或者、或者你用我的身体好了，只要你不嫌弃，我都可以……”
王晓蝶的眉头紧紧皱着，任由余淑攥着她的手摇来摇去，她看了看胡姝予手中的那本笔记本，又瞧着已经开始流眼泪的余淑，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纠结。
朴寻雀挤在江初韫边上，瞧着王晓蝶的模样，小声道：“看起来……她好像不想害人。”
江初韫平静道：“魂体离开肉身的时间越久，后期融合的难度就越大，伤害也更重。”
朴寻雀便闭着嘴没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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