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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校园，离开王晰的家。
也挺好。
王晰特地把药膏涂了一点儿在手上，拿到电热器前烤得暖暖的才往高杨腰上擦。
&ldo;你会不要我吗？&rdo;
高杨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王晰揉揉他的头发，把衣服给他拉上，又用毯子裹上他小小的身子。
&ldo;不会。
&rdo;
&ldo;我今晚不想练琴。
&rdo;
&ldo;好。
&rdo;
&ldo;我晚饭也不想吃。
&rdo;
&ldo;行。
&rdo;
高杨有些惊讶，咬了咬牙，说出了自己憋在心里好久的愿望。
&ldo;我不想去上初中了。
&rdo;
王晰抬头看他：&ldo;教的东西都会了吗？&rdo;
&ldo;我在福利院的公益课堂学过。
&rdo;
&ldo;行，过两年直接找找关系让你上高中。
&rdo;
&ldo;我想天天跟你去上班。
&rdo;
&ldo;可以。
&rdo;王晰干脆地点头。
高杨被这样的迁就砸蒙了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晰把他抱在怀里，安抚地揉揉他的脊背：&ldo;你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违法犯罪，你明天给我领个姑娘回家都行。
&rdo;
高杨不知怎么的心里一紧，揪着王晰的衣领闷闷地说：&ldo;我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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