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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颌，越清宴低下眼睫压下眼里不该存在的那些，低头看宋殷殷时，眼里只剩不太正经的笑意。
没说话，但?宋殷殷看得出他想说什么。
无非是“女?人，你不说答案，是不是还想再摸一次？”
。
宋殷殷还真就不说，越清宴看了她片刻，又举起她的手放到自己面前，然而这次没等他带她，她便把?手落在了他的额头，不是像刚刚他那样?只虚虚带过，而是真的在用指尖一点点描摹他的五官。
越清宴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但?是没有躲开，在她指尖摸过他眉毛时，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等到她摸到他的鼻梁，才重?新睁开，勾人的桃花眼里映着的满满都是她，等到她的指尖接近他的唇时，他仍看着她的眼睛，呼吸却不易察觉地?变得绵长，似乎在努力忍耐什么。
宋殷殷并?没有碰他的唇，指尖只在他唇角划过，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颊，把?她摸出来的答案说出来：“猪头。”
工作人员笑着摇摇头，宋殷殷就是不说答案，娇气?地?看着越清宴，根本不在乎游戏的输赢，只要她自己的胜利：“那就是丑八怪。”
为了方便她摸到自己的脸，又要保证他的两只手握着她的两个手腕，越清宴只能靠她很近，看起来就像从后面拥住她一样?，被?她捏住脸颊也不挣扎，看着她的眼里有一瞬好像出现了深不见底的旋涡，要将她当做最珍贵的秘密永远收藏在他的心底。
他眼里浮起潋滟的笑意将眼里的其他情绪都掩饰起来，顺着她的话向她投降认输：“好，我是丑八怪。”
“你又说话了。”
宋殷殷看向导演，不许导演再向着他，“你们不惩罚他，我可要惩罚他了。”
导演那一脸姨夫笑都要开花了，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把?惩罚权交给宋殷殷。
这次导演的反应，宋殷殷很满意，转回来看越清宴：“老规矩。”
“买包？”
越清宴挑眉，“下一季的所有新款？还是一整年?的……”
他说的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听?起来好像也不错，宋殷殷扳着脸接受：“这个也要。”
顿了顿，“还有，老老老老规矩。”
越清宴好像听?明?白了：“把?宋老师的名?字写一百遍？”
这是他们上学时，他惹到她，她想出来的让她解气?的方式。
那是她小?时候的任性要求，现在她长大了，任性也跟着升级了：“一百遍不够。”
越清宴一点也不觉得被?为难，还勾唇笑起来：“那就写五百二十遍好了。”
“不许是五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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