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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出镜，也不想当什么最美金主爸爸。
一路上，张召跟在她身边，顺便给她科普，“看到没，这是个妥妥的现实派公司，哪个艺人金主爸爸多，哪个就是重点培养对象。”
“这个圈子果然难混啊。”
“可不呗，之前还有人找老祁来着，说要捧红他。”
张召想起这事就乐得不行。
卢玥想到祁延那个颜值，不禁抿唇笑了声：“如果不是自己开公司的话，我觉得他真的可以诶。”
二人的话题又扯回祁延身上，聊了没几句，白杨就笑着走了过来。
“感谢二位到来，我们……合个影吧？”
合影也是“攀比”
的一环节。
经纪人为了让白杨更出彩些，提议分别合影，所以张召先跟白杨拍了一张。
轮到卢玥，那群媒体就一溜烟跑了过来。
卢玥和白杨站在一起，闪光灯集体迎上来，差点晃花了卢玥的眼。
“不习惯吧？”
白杨笑着问。
卢玥无奈：“还真是。”
两人说话时同时露出笑容，媒体趁机抓拍，并且第一时间送上了热搜。
祁延正在陪着客户喝酒，秃头是专职的技术人员，所以在这种场合，其实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而且秃头也不胜酒力。
这一场，没人替祁延挡酒。
男人趁去洗手间时拿出手机来看，本想问问张召那边情况如何，刚好就看到了卢玥和白杨那张合影。
祁延很快收起手机，用冷水冲了下脸。
他轻微吐出口气，今天喝的有点多，头已经开始痛了。
再回来时，秃头明显发现老板神色不对。
“祁总，您没事吧？”
“没事。”
“他们说六点就去机场，我在陪会儿，您歇一会儿，等下我自己送他们去机场就行，您不如叫个代驾回去休息？”
“好。”
祁延轻轻捏了下眉心，神情看起来依旧不悦。
他是不是不该选白杨做代言人？
祁延平时很少会放任自己的情绪，但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又坐了一会儿，总算熬到送走客户。
他拿出手机看时间，但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这么快的回去。
祁延没有叫代驾，也没有发动车子。
车子被他丢在饭店门前，男人站在原地缓和片刻，就一步一步顺着人行道往前溜达。
路过的行道树，有几棵的树杈上还挂着冰霜，没有叶子，光秃秃的枝杈泛着衰败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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