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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苏：“我说我今天刚搬过来你信吗？”
第20章组长，出事了。
言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许白苏是个很怕尴尬的人，既怕别人尴尬，更怕自己尴尬。
他闭眼一咬牙，破罐子破摔，“我之前不是有意骗你，主要是也不熟，至少还没到上报门牌号的程度吧。”
言澈这才点点头，脸上没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起伏，抬手一指，“我就住你对面。”
许白苏：“……真巧……啊。”
“是挺巧，”
言澈转身往门口走，“以后关于小猫的事情，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可以随时敲门来问。”
许白苏心底下意识冒出一句：“鬼才会来敲你的门。”
随后两人背对对方，各自进了家门。
初春天气十分舒适，不似盛夏酷暑，也不比隆冬严寒，许白苏却在凌晨莫名被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的路灯将天花板上灯的虚影印入眼中，许白苏盯着天花板定了定神，而后枕头边猝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再次让他呼吸一滞。
他伸手胡乱抓过手机，手心还有一层薄汗，许白苏先看了一眼时间，凌晨3点多，然后才接通电话，“喂，哲哥？”
能在这个点打电话，那肯定是没什么好消息。
程哲的声音低得发虚，对面很安静，许白苏甚至都能听到他下意识吞咽的声音，诡异的静默持续了两秒，声音才从听筒中传来，“组长，出事了。”
南林的春雨还没下完，程哲声音刚落，窗外就传来簌簌雨声，凉风透过阳台的窗户缝隙吹到许白苏汗湿还未干透的手臂上，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搁在额头挡着微弱无比的光，闭着眼保持声音平静，“哲哥，你慢慢说。”
镇定片刻，程哲声音仍旧十分不稳，“咱们的demo周五已经差不多了的，我晚上突然想起来一个小bug，想着也耽误不了多少事，就直接打开远程控制，在手机上操作电脑修改，前面都还好好的，眼看就要改完了，谁知道远程突然就断联了。”
他越说越急，“因为demo还没保存，我本想马上就来公司看看，但是又想着只要电脑不断电，应该就没关系。
就这样拖了几小时，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我实在放心不下，就打车来了公司，谁知道，谁知道，”
他声音都在发抖，“我的电脑关机了……”
许白苏压在胳膊下的眉头猝然紧皱，“公司断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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