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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眼神阴郁，没有说话。
我见他不顺心，自然是格外愉悦。
“上辈子我特地拖着你去整理教具避免你挨打，你倒好，不但不感谢我还跟我发火。”
“真是帮你不如帮白眼狼。”
我盯着他那条腿笑得畅快：“我不一直粘着你了，现在你的蹆变成这样，你开心了吧？”
宋煜彻底怔住了，他眼神一变，有些不可思议。
“当初你是为了让我晚点离开学校才......”
我“嗯”
了一声。
他脸上既有懊悔也有愧疚，看向我的眼神也不那么冰冷的心：“我当时并不知道。”
“还以为，你只是想跟我多待一会而已。”
话说到这，我突然有些好奇。
“宋煜，当初你是怎么知道本来不应该是你整理教具的？班长跟你不熟，应该不会闲到会跟你去说这些吧。”
“所以谁告诉你的？”
可一听这话，宋煜犹豫着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心里有了大概猜测。
“是向晚晚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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