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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场下聚光灯一打，还是蛮明显的。
而她的脸因为过度的填充，膨胀的像一个发面馒头，甚至乍一眼看有点渗人。
像摆在橱窗里的假娃娃。
比起明星网红，模特需要的，是更大气更原生感的美。
而聂蓁蓁在这一众自然感模特里，假的很突出。
况且，这次秀场的导演，跟上次的导演是同一人。
上次导演就目睹了她化妆占用别人时间，对她的印象也是差到谷底。
「也不知道当初谁把你塞进来的！
」导演不满的抱怨。
而当聂蓁蓁看到走秀重新分配表上。
她是第一，手都抖了起来。
「导，导演，这个表打错了，我怎么能走第一呢？」她强装淡定。
导演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哦，你被改成第一了，忘通知你了，赶紧走吧。
」
「怎么？」聂蓁蓁猛然提高了声调：「怎么……怎么会呢，导演，我不能走第一啊，我没资格。
」
望着聂蓁蓁窘迫的样子，韩妤舒向我相视一笑。
我嘴角一勾。
聂蓁蓁还在继续说：「大家都是前辈，都比我有资历走第一，让宋乔来呢？她不是很火吗，再说韩妤舒也行啊，再然后还有秦时，还有李智秀……」
韩妤舒顿时看向她，火冒三丈。
她的潜台词就是：谁都可以从舞台上摔下来，但她不行。
「让你走个第一怎么了？」
导演本来调试灯光什么的就烦，三番五次让她打断，大动肝火。
「位置都定好了，你知道你现在在耽误所有的时间吗？你之前不是很爱走第一吗？不是很爱当第一然后占着化妆师不放吗？嘿，今天我这第一节还就要让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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