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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男人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厉声呵道：“叫我什么？”
姜西喘息着纠正道：“是，阿……阿丑。”
男人语气稍稍缓和，命令道：“继续喊，不要停！”
姜西照做，只不过没喊几声就被男人狠狠吻住，断断续续响起男人梦呓般的呢喃：
“阿江……阿江……永远陪在我身边，我要亲手为你报仇，让伤害你的人血债血偿……”
江秋咬碎后牙才忍住没有冲出去一刀捅死那个禽兽，就算再迟钝他也听出来了，姜西分明被当成了他爸的替身。
情事结束，男人提上裤子拍了拍姜西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嫌弃道：“一点儿都不像他，这么多年白学了。”
“我本就不是他……”
啪一声脆响，男人狠狠扇了姜西一巴掌。
“闭嘴！”
姜西露出一抹凄然的笑容，空洞的眼睛下垂，看向脚尖。
“你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男人抚摸着姜西的脸颊，低声说道：“注意安全，后天的拍卖会别忘了出席。”
姜西下意识抿了抿嘴，立刻换来男人的几分温柔。
“乖，事成之后我娶你做王后。”
抿嘴是江文溪最常做的小动作……两个人心里都知道，却谁也没有多说。
男人匆匆离去，姜西捡起地上的衣服，却发现已经破得不能穿。
江秋和叶星澜从衣柜里走出来，姜西笑了笑从里面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淡定的模样丝毫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咳咳，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江秋扭过头不去看那张脸，愤然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抱歉，我……”
“不能说对吧？”
江秋打断他的话，“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姜西避而不答，找出两件黑色西装递给两个人：“我送你们离开。”
两个人换好衣服跟在姜西身后，果然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坐上姜西的车，江秋才开口说道：“我……我可以帮你离开那个变态，以后你不许顶着这张脸乱搞。”
姜西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我不是他。”
江秋冷声道：“你当然不是，你哪儿配和他相提并论？”
“所以你没有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江秋：“你就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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