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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没有灯光，到处都是一片黑暗，显得有些静谧和压抑。
从前，城市里到处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铺。
不到十二点的时候，街边到处都是人，灯火通明。
那样热闹的时候回不去了，人好像也越来越少了。
花星染知道穆雁就喜欢这样坐着，她以前就是这样坐着，一坐坐到了天亮，什么话也不说。
花星染怕她冻到了，毕竟她年纪大了。
她正感叹着这世界的无常，打算上楼的时候。
穆雁突然开口了：“说说看，你的遭遇。”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和诡异。
许是太久没有开口了，喉咙有些不舒服，听起来就有些诡异。
花星染怕打扰到别人，转身将阳台上的玻璃门拉上，然后又将里面的门帘放了下来，格挡住了里面的视线。
她将自己是重生的事情告诉了穆雁，将自己遇到她，后来经历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穆雁。
穆雁听完之后，就久久没在出声。
沉默了片刻之后，穆雁又出声：“你再念一次咒语。”
花星染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照做。
她念完之后，穆雁又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念完咒语之后，那些尸体不听话？”
花星染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师父，那是哪里有问题吗？”
“那是因为你从第三句开始就漏了一段，是……”
紧接着穆雁又说了一长串，花星染怕自己等会又忘了，马上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记录。
穆雁指导完之后，又开始不说话了，花星染就开始背那段咒语。
两个小时之后，花星染咒语背完了，而且记得特别熟练的时候。
穆雁又开口了：“在记一段。”
“好。”
花星染刚放下的手机，又拿了起来。
天亮之后，穆雁再次闭上了眼睛。
原来，她很早就大限到了，但是苦于一身本领没有找到传承人，才用法子吊着最后一口气。
她才惜字如金，上一世为什么收花星染为徒，只有穆雁自己知道为什么。
这一世的穆雁，她对花星染说：“你用的法子，的确与我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我教的，那也没别的法子好解释的。
所以，我相信你，你是我的徒儿。”
这个世道人人贪婪，太多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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