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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珂看着杜权利眼中露出来的喜悦，接着说:
“我要是有杜董事长的帮助，那就太好了，希望杜董事长不会像沈家继承人那样给我画大饼吧。”
杜权利思考了一下，接着露出来了他那虚假的和蔼的笑说:
“当然不会。”
凡珂也露出微笑，说:
“那么杜董事长希望我给您做点什么呢？”
杜权利收敛微笑，说:
“听说你和沈家的那个沈戾在一起的时候关系很好？”
“对啊，看在他是沈家继承人的份上，我当然要好好哄着他啊。”
“那他，有没有带你去见过他的姥姥，也就是季董事长？”
“季董事长？”
凡珂假装疑惑的问:
“季董事长是谁啊？”
杜权利靠在椅子上，看着凡珂说:
“沈戾他姥姥也就是季董事长，现在年龄应该已经九十岁左右了，”
杜权利认真的看着凡珂问:
“你见过吗？”
“当然，他那么喜欢我，当然带我见过他的姥姥。”
“真的吗？”
杜权利激动的问，因为太激动引起了好多声的咳嗽。
他的咳嗽如同一个破碎的风箱，断断续续，仿佛在寻找一种平衡。
杜权利喝了一口茶，又接着说道:
“那你听沈戾他姥姥说过沈言这个名字吗？”
“什么？沈言”
凡珂摇摇头，疑惑的反问到杜权利:
“沈言是谁？也姓沈是沈家的人吗？”
杜权利摇摇头说:
“没有提到最好，他不是沈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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