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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应该是怜惜。
他动作轻巧的拆下我随意扎起的马尾，在我手中桀骜不驯的头发，在他的手中就变得乖顺而柔软。
那双在我眼中分外好看的手指只是灵巧翻飞几下，便为我挽了双髻。
又是随意在虚空中一翻，空空如也的手中便多了一副珠花。
我盯着珠花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呼声，那是赞叹。
谢衍秋将珠花插入我的发间，“你若是喜欢，为师往后多给你准备些。”
他以为我艳羡的是珠花，我只是羡慕他这手隔空取物的仙术。
我将抱来的桃树苗递给他，仰头满含期待。
“师尊，可以在你的洞府种桃树吗？”
谢衍秋看着这棵我从山下买来的树苗，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问我为何想种桃树。
我慢慢垂下眼，语气哀伤。
“家中也曾有一棵桃树，我喜欢看桃花，也喜欢吃桃子。
可是我在人世的家已经回不去，师尊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我缓缓抬眼，一双清澈的眸中满是孺慕，“我也想和师尊一起看桃花，可以吗？”
谢衍秋的手掌轻覆我的眼睛，他掌心温热，衣袖间有一股冷香。
我顺从闭上眼睛，陷入一片黑暗。
等到他的手掌离开后，我睁开眼。
一树桃花灼灼，在皑皑冰雪中盛放。
枯木逢春。
隔着纷飞乱红，我看到他眸中真切的欢喜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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