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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这是所有人的意思。
杨灵儿轻轻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些年我的确是用了不少学宫的资源。
所以……今日我就还给你们。”
杨灵儿语态坚决，话音落下，她身上气息澎湃而起。
六层熔炉之火燃烧在虚空。
杨临惨淡的目光之中微妙变化，这一刻，他感受到杨灵儿身上的那股决然，一时间，他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要，不要灵儿姐，千万不要。”
杨临眼中充满哀求。
正因为猜到，才更是恐惧。
“没事的，不过就是重来一次，况且这学宫我也待腻了。”
杨灵儿轻笑，轻描淡写中，她的眸子闪过一抹坚决。
轰！
下一瞬，一层熔炉崩溃。
轰轰轰……
一连六声，她的熔炉之火，尽皆熄灭，她打造的六层熔炉在这一刻尽数崩溃。
“不！”
杨临眼中血淌，模糊了双眼，浑浊了视线。
但依旧能看出那眼中的绝望。
他可以拼，但绝不想看到杨灵儿为了自己，而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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