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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妍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帮她捏着脖颈，看着她流泪。
十分钟后。
沉默了许久的墨雨晴吸了吸鼻子，低声道：“我会还给他的。”
柳妍没怎么听懂，“什么还给他？”
墨雨晴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眸有些黯淡，泪水划过的痕迹已经干涸在她细嫩的脸上。
“把他对我的好，全都还给他。”
“他光追就追了你七年呀。”
柳妍有些无奈，这怎么可能还的完呢？
她轻叹口气，开了句玩笑，“你还完人情可就奔三了，没人要了哦。”
“我知道。”
墨雨晴拿湿巾擦了擦脸，缓缓起身继续看向窗外，“但是没关系。”
“我会还给他的，一点不落的，全还给他。”
这还是柳妍头一次从墨雨晴眼中看到这种眼神。
她拍了拍女孩肩膀，“走吧，去给你买膏药，然后吃饭。”
墨雨晴摇摇头，“我想回家一趟。”
“你妈回来了？”
“没，就是想回去一趟。”
柳妍回味着刚才墨雨晴的眼神，越想越不放心，认真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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