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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确定。”
鱼清芷摇头。
小孩闭着眼睛，看上去约莫十岁，他皮肤苍白，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见到他的那一刻，鱼清芷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是许多年前，她一睁眼，见到的青衣少年。
淳于青。
虽然长相并不相似，他身边也没瞧见阿桃的身影，但这小孩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像当初的淳于青。
小孩仿佛做了噩梦一般，眉间隐有恐惧与不安，脸上不健康的红晕也越发明显。
鱼清芷见状，小跑着上去，弯腰探了探他的额头。
霓裳目光追随着她，见她进了那处脏乱之地，她干净美丽的模样，与那处形成强烈对比。
正想追上去，刚才还和她说话的老奶奶突然倒下抽搐。
霓裳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替她检查。
手搭上小孩额前时，鱼清芷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身体可以烫到这个地步。
被靠着的老者看了一眼小孩，又看了一眼面前的鱼清芷，语气毫无波澜，“他快死了。”
他的语气实在平静，与他说出来的话形成鲜明的对比。
“先前也有一位会法术的仙子替他医治，但也只是缓解了他的痛苦。”
老者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痛苦与无奈，“日日这般痛苦，不如早些去了。”
若还有希望，他何尝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者的话肯定了她的猜测，这位小孩大概率便是淳于青的转世，准确来说，是若生的转世。
虽然知晓可能并无作用，鱼清芷还是拿出玉兔先前送给她的灵药，选了一颗适合他现在状况的给他服下。
老者并无阻拦，只是无奈的摇头。
奇妙的一幕出现，在灵药刚服下，昏睡许久的阿青便动了动手指。
老者见状，眼里的骤然涌现出希冀的光芒，他连忙坐好，将靠在他身上的阿青扶好。
“阿青。”
阿青仿佛做了一个遥远的梦，梦里他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万众瞩目的佛子。
可身上传来的痛意，又立刻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只是一位出生便带着疾病的不幸之人而已。
艰难的睁开眼，面前有一道身影从模糊到清晰，她穿着白色衣裙，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波光粼粼，就像是水一般。
揉了揉眼睛，阿青终于看清楚她的长相。
她真好看，像是天上的月亮，让人想要靠近却又无法靠近。
“姐姐。”
阿青伸手勾住她的衣袖，声音稚嫩又沙哑，“我们认识吗？”
他总觉得自己见过她。
她不是很喜欢小孩，尤其是熊孩子，可面前的小孩却不一样，他的眼睛流露出和长相不符的光彩，像是大人被困在小孩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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