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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很满意。”
江枫在我旁说。
我关掉手机，回道:“还不够。”
“你要的秦律师，今晚就有空，可以去聊聊。”
“太好了，有了她的帮忙，陈妍妍绝对逃不掉了。”
......
我们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江枫把手中抱着的白色桔梗花束朝我递了过来。
“我在门口等你。”
江枫温声道。
我点了点头。
我轻轻敲了敲门，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应。
我随后轻轻推开了门，一个瘦弱的女孩蜷缩在角落，身体不停地颤抖。
“姐姐，是我，我是锦亦。”
我放下花，蹲下来轻声道。
女孩终于停止了颤抖，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
我是程锦亦，程锦菱的双胞胎妹妹。
我们长得九成像，但却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程锦菱温柔如水，而我泼辣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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