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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声响从脑袋上空冒出来，吓李清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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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轻狂的语调，他今天心情很好吗？<p>
李清文仔细地挑着鱼刺，没搭理周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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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是原木材质的，很沉也很稳，周永安抬起翘臀搭坐上来，掏出烟点上，幽深的眸光垂落在李清文的小脑袋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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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盯凝后，他说：“离婚了，可就没有人对你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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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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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现在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优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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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文听进了心里，顿时嘴里那股香甜的味道变得有些涩苦，她要怎么跟婆婆说以后别再对她这么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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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安呋出一口白烟，语气淡淡：“还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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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陷入短暂地静默，针落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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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文听着自己胸膛此起彼伏的有节奏的呼吸，不太懂周永安的意思，在他签下字的那刻，难道不是已经表态？<p>
怎么还会，发出这种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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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鱼刺上，声音毫无底气：“你还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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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周永安眸光闪烁，抬手搓了搓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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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了下：“爱你就不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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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的太轻，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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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无力地戳着鱼肉，李清文的嘴唇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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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不知道，过去的三百多天，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自我催眠：万一周永安还是爱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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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随着一天，一个月，三百天……漫长的时间告诉她，他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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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文：“我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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