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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
上午九点半，姜牧寒开车来到了市政府，直接去了朱海涛的办公室。
“我就说你差不多应该到了！”
朱海涛今天上午把所有要来汇报工作的下属都推了，专门在等姜牧寒。
“市长大人相召，我肯定不敢迟到啊。”
姜牧寒开了句玩笑。
“时间还早，坐一会吧！”
朱海涛看了看时间，距离季书群要求的十点半的情况说明会还有近一个小时，就把姜牧寒邀请到会客区坐下。
“朱哥…今天的情况说明会，季市长那边有没有透露点什么口风？”
姜牧寒语气很随意的问道。
“目前我还没听到什么传言。”
朱海涛摇了摇头。
“有点奇怪啊…如果季市长是真要让我在说明会上下不来台的话，这时候不是应该铺垫铺垫了吗？？至少流言总该有了吧？”
姜牧寒也觉得奇怪。
他其实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接受季书群问责的准备，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情况和他预料的有些不一样啊。
与此同时，北河市长季书群正好放下电话，露出了苦笑。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省委宣传部一位党校同学的通风报信，说是省里对姜牧寒这次擅作主张的行为好像有了不同的看法。
然而，就在昨天庆云区直播发布会的时候，也是他这位党校同学专门打电话来告诉他的，省委宣传部长荆原因为姜牧寒的事大发雷霆，直接在办公室爆了粗口。
不仅如此，根据后面传出来的消息，据说省委一把手也对姜牧寒这次的事情十分不满，似乎有意要处理姜牧寒。
就因为这样，昨天他才打电话给朱海涛，让对方通知姜牧寒来市里说明情况。
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说明情况，基本上就等于是批斗大会了。
而让季书群感到头疼的是，就在昨天晚上，又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说是省里几位领导貌似对庆云区直播发布会的事情的态度又有所改变。
而且，这传言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是姜牧寒的行为受到了京城某位顶级大佬的青睐，认为很有创新精神，不仅不该批评，反而应该树立为典型进行推广。
对这个传言季书群不敢全信，但是也不敢不信，久历宦海的他，太清楚这些所谓的小道消息是怎么回事了，大多数都是半真半假，就看你怎么判断了。
所以，他今天就多了个心眼，并没有提前一上班就摆出自己的态度。
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正确的。
要不要先取消情况说明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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