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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酌言道。
程知鱼有一瞬间，察觉到自己的心脏酸酸的，像泡了整晚的柠檬水，
涩气直逼热的眼眶，一股委屈的情绪不管不顾地卷住他的情绪。
他都生病了。
萧酌言不给他送医院就算了，还在这里逼他吃东西。
说什么喜欢、驯养。
都是骗人的。
“我不吃。
“程知鱼偏开脸，留给萧酌言一个拒绝的小圆下巴。
“听话。
“萧酌言嘌音语气没什么变化:“你现在需要进食。
“
程知鱼根本不听，小声地指责:“我生病了，你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
“
萧酌言笑了下:“你没生病。
“
程知鱼愣了愣，这下终于愿意转回头了:“我没生病7“
萧酌言目光落在他胸前:“是龙涎在起作用。
“
龙涎?
程知鱼想起了那不正经的治疗方法，不自觉缩了缩肩膀，然后现自己确实没感觉哪里不舒服，拾起脸:“你的龙涎…有毒吗7“
萧酌言:“7
他像是咬着牙叹了口气:“无毒。
“
“那就奇怪了。
“程知鱼摸摸自己的脸:“我觉得好热。
“
“不奇怪。
“
程知鱼振
着脸看他:“为什么7“
“你在情。
“
长达一分钟的寂静。
程知鱼傻住了。
你再说一遍?
我在干什么?
程知鱼快际巴了十几下眼睛:“你没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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