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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小霜宝努力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道，“应该是吧？长大了，不就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吗？”
“嘎嘎！
俺已经好多好多岁了！
长大了！
可以骂人！”
小毛团顿时得意地一笑。
接着就冲着秦承继续口吐芬芳，“妈个叽秦承！
不是人！”
秦承眼角抽搐。
他只得说：“我本来就不是人，我是鬼魂。”
一句话就击垮了小毛团，气得它一双黑豆眼一闭，直接又一次仰倒在笼子里。
“祖师哥哥，鬼魂是什么呀？”
小霜宝一听，立即好奇地询问道。
“人死了，变成鬼！
嘎嘎！
秦承，死鬼！”
小毛团找到这个思路，顿时又开心地坐起来。
秦承嘴角一抽，决定不搭理这只喜欢骂人的小妖怪。
他向小霜宝解释道：“人死了，只是肉身死了，魂魄会脱离肉身独立存在，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祖师哥哥说的，是阿飘吗？”
小霜宝认真听着，圆润乌黑的眸子一亮，问道。
“呃，你能看到阿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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