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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抢过来展开，惊讶得闭不上嘴：“2017年1月，2018年1月……个十百千……真的对得上！”
宋许的脸色冷若冰霜，死死盯住我：“真真，你……”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按理说，我投资了这么多钱，也该见到你们的收益和分红。”
宋许和余光神态僵硬。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被雷劈的样子，这才继续开口：“不过呢，这几年你们什么情况我看在眼里。
除了一个张筱月，其他没有一点水花。”
“看在之前和宋许的感情，我就当花点零花钱包养他玩事业。”
宋许的脸涨得通红：“蒋真真！”
我抬手示意他闭嘴：“以后我不打算继续投资你们了。”
手指从桌子上轻轻摸过，我扬眉：“热度流量抢不到，办公室装修得还挺好。”
手一挥：“这工作室我也不租给你们了，你们赶紧换地方吧。”
西装男人又掏出一份合同放在他们面前。
余光已经麻木了：“这房子也是你的？”
我奇道：“你以为呢？在这个地段以那么低的价格租这么大个办公室，你以为房东是傻逼呢？”
一片寂静中，余光突然一把抓出躲在后边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柳万万，怒喝：“赶紧给嫂子道歉！”
柳万万战战兢兢地不敢看我：“对……对不起，我……”
我皮笑肉不笑：“没关系，反正你们宋总的人和心都不向着我。”
“那就从我的地盘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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