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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你快走吧。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来过的。
」
眼看着门要被推开,我深深叹了口气,从后门溜走了。
11.
匆匆扒了两口饭,我便离了席。
喜乐如此的刺耳,像是在为赵有娣做最后的送别。
我走到半路,向海龙拦住我。
他阴恻恻地看着我:「陈老师,你是不是回来了?」
我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点头。
他「咯咯」地笑着。
「陈老师,你害得我好惨啊!
苦苦上了高中,被班级里的人霸凌。
毕了业娶了个大小姐当赘婿,天天屁都不敢放一个,说什么读书改变命运,都他娘的放屁!
」
「所以呢?你就觉得是我害的,残忍地杀害了我?」我不可置信地问。
他指着我的鼻子,红了眼眶,「不然呢?你他妈让我出去读书,我要是还在村里,随便娶个媳妇,简简单单一辈子就完了。
至少不用每天过得像孙子一样!
」
我看着他癫狂的样子,也捧着肚子笑,笑到眼泪都出来。
「被班上的人霸凌,不是因为你偷钱吗?娶大小姐,我当初没劝过你吗?但你爱慕虚荣,自己去给人家当狗,我能拴住你吗?」
向海龙气急败坏:「你监视我?」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闲?」我使出全力,走过去狠狠撞他,他被撞倒在地。
我径直离开。
他家里还有个弟弟,他不争气,迟早是颗弃子。
现在的向海龙比我矮半个头,干瘦。
论打是打不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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