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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锦盒推向他。
“这个我是不能收的。”
他目光黯淡下去。
他小声说：“可是我妨碍到了娘娘。”
我急忙说：“没有！
你怎么能是妨碍呢？”
听见我的话，他眼神亮但克制守礼。
我面色微苦：“青书，我不是良人的。”
他却摇头反驳：“卿瑶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
我鼻头酸。
我那么对你。
你为何不怨我。
他几欲开口，迟疑片刻，最后还是问我：
“你过的还好吗？”
我看向窗外。
让他看不见我的表情。
我回他：
“一切都好。”
他语气笃定：
“不好，你的眼睛在说你很难过。”
我攥紧了手帕。
也只有他，一眼能看穿我的情绪。
我想做什么，他都清楚。
所以他不曾阻我。
还问我是否成了我的阻碍。
良久，不见他出声。
我回头去看，顾青书趴伏在桌上一动不动。
我摩擦着杯壁，看了眼天气。
夕阳西下，温度清爽宜人。
我垂眸看杯中水。
早就想好了，不是吗？
21.
出宫不过三日，皇宫那边就急昭皇后回宫。
我赶回宫中。
元帝看见我，笑容满面。
我急问：“何事如此急匆匆让我回宫？”
他抿唇，面色可疑地红：“是朕，想你了。”
我一愣，随之脸色羞红。
“陛下，大白天的说的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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