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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与念放下咖啡杯，身子向前靠在桌边，单手支在桌面托着脸，故作神秘地抬了抬眉：“想到了小时候一些好玩的事。”
程遇似是一眼把她看穿，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壁，脸上带了点玩味：“想到我了？”
乔与念失笑点点头，打趣道：“对啊，想起你爬树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样子。”
“哦——”
程遇不甘示弱，“说的是你才长到我肚脐眼这么高那年吧。”
好一个阴阳师！
不过……他居然开起了玩笑。
之前只听他跟章迦佑他们这样说过。
看样子他今天心情是真的不错。
乔与念借着气氛白了他一眼：“要放在从前，你这样说我肯定就跳起来削你了，好在我现在也长高了，懒得跟你计较。”
在上高中以前，乔与念个子确实不高，那时候没少有男生给她起外号，但她最不喜欢别人说她矮，还因此跟男生打过架。
“你确定……”
程遇凝眉睇着她，像是在提醒，“你没削过我？”
对哦，那时候程遇被她捏了麻筋，差点难受得跪地上。
她有点难为情，把拖着脸的手顺势移到脑后抓了几下，随后拇指和食指捏着比了个小口子：“那什么，我小时候是稍微霸道了点。”
程遇轻牵起唇角：“挺好，那样没人敢欺负。”
“有什么好的，”
乔与念随口反驳，“都因为太粗鲁了，上学时候一直没人敢追。”
他的眼睫轻轻晃动：“那现在呢？”
“现在好多了，性格沉稳了点，没那么野蛮了。”
“我是说，”
程遇清了下嗓，看上去漫不经心，“现在有人追你？”
乔与念认真想了下，能算得上在追她的人确实一个都没有。
因为主业的小众性，音乐治疗的工作机会本来就不多，况且能接触的都是病患或者家属。
身处于纸醉金迷的夜场倒是有不少男人打她的注意，但那不叫追，顶多叫勾搭。
一个个无非就是见色起意想要睡她的，或者听说她难搞，征服欲上头想来搞定她。
她憋嘴摇摇头：“没有。”
话题进行到这里，乔与念也开始好奇程遇的感情状况。
她突然想起误伤他那次听章迦佑说他准备遁入空门，那意思应该是他目前单身，或者什么原因导致他不近女色。
难说是情伤。
她问：“那程遇哥，你在国外这些年有没有遇到投缘的女生？”
程遇不假思索，正经道：“没有。”
“国外没有，那国内有？”
“国内……”
程遇抿了一口咖啡，似乎是在回想，脸上晦暗不明，“也没有。”
闻言，乔与念快到嘴边的咖啡悬在空中。
没有投缘的女生，那——
她用一个礼貌微笑掩饰内心的惊愕，温声试探：“你喜欢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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