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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他的眼神，我甚至想从中看出一丝怒意，甚至是失望。
可是没有。
见到我的真实模样，程引仿佛像见到一个陌生人一般。
错开了我的目光。
其实那日，我们在宫道上分别时。
程引说的告辞，就已经是我们逃不掉的结局了。
老皇帝问我，是否愿意为国联姻，远赴魏朝。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
我没有选择。
「愿意。
」
我说，我愿意，但不是为了什么国，为了什么民。
我的野心没那么大，我只要小十九平平安安。
其余的，都是锦上添花。
包括程引。
7
程引大婚那日，我坐上了去往魏朝的马车。
两队婚车在京城城门相遇。
一个进来，一个出去。
我掀开了车帘，看见程引身着喜服坐在马上。
高冠束发，英姿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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