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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受控制地趴倒在地，大红裙摆摇曳着从眼前掠过，大皇姐扑进贵妃怀里撒娇道：
「母妃，你明明知道儿臣最喜欢红色了，我不许她跟我穿一样的。
」
贵妃温声哄道：「今天是你五皇妹的好日子，穿红色喜庆。
」
「不过你既然不喜欢，崔姑姑，给五公主换下来吧。
」
我任由崔姑姑暴力地扒下我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件中衣冻得我发抖。
冷点好，冷点脑子清醒。
才能记住这母女俩得意洋洋的嘴脸，才能记住夫子死的时候的模样。
一个宫女来报：
「陛下在梅香阁已经呆了一个时辰了，还没出来。
」
贵妃脸上的笑容立马收敛，我感受到她锋利的目光落下，害怕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温夫子毕竟教过你一些时日，做学生的也该有所报答。
」
「不如你去门外跪上两个时辰，也算抚慰你夫子的在天之灵。
」
我不能反抗，只能乖巧地跪到门外，还要叩谢贵妃恩德。
身体虽然冻住了，思绪却愈发清晰起来。
今日的一切都看似巧合，又环环相扣。
父皇对夫子不同寻常的情谊，贵妃对夫子没来由的恨，以及她那双眼睛。
我想起来了。
贵妃也姓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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