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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活像最后一株救命稻草，又给程天胤即将枯竭的生命之泉中注入了新鲜源泉。
程天胤眼底猝然浮现几分亮色，颤巍巍点了点头，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谢谢，谢谢你阿湛。”
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喉咙几乎干了。
“爸......”
程逍走了过来，跪在地上，紧紧握住程天胤的手，像是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程天胤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好好，好好跟着你哥哥......”
话音未落，那只紧握住程逍的手，便无力地垂落。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程逍瞬间爆哭，没有一丝形象。
他依旧保持跪拜的姿势，额头抵着程天胤的膝盖，尽管用尽全力克制，可还是痛苦得快要昏迷。
陆湛同样不好受。
人直挺挺站着，后背已经无声无息绷紧，仿佛化身一具脆弱的雕像，稍微弹一下就会碎裂。
而沈青月，看起来可能是在场所有人里最冷静的一个。
她就这么直直看着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男人，看了很久，也许她想起了曾经两人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也许她在感叹自己与程天胤都是无常命运中最卑微的一环。
也许，她在迷茫自己的未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眼底溢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无声的砸在她的手背上。
这一个夜晚，谁都不好受。
颜栖梧第一时间联系了殡葬公司，先将程天胤的遗体进行收管，为他换上了体面的衣服，帮他整理遗容。
而后，她叮嘱程逍将这个噩耗告诉程家其他人，并且商定下葬日期。
程逍还没有从痛苦中走出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后，颜栖梧被陆湛带去了陆羽灵所在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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