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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牛姐是干什么的，总可以告诉我吧。”
范光辉很无奈，只好问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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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亚男放下筷子，从小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范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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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亚男今晚竟然没穿牛仔裤和T恤了，居然换了一套很淑女的裙子，还挂了一个很女性化的小包，刚出现的时候，范光辉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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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戴假发了，那个标准的男人头竟然变成了一头飘逸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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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范光辉最不解的是，她的胸好像忽然变大了，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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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港市牛千里商业调查公司？牛姐，原来你是私家侦探啊。”
我国内地是不许私家侦探存在的，但私家侦探却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各地都有很多商调公司，背调公司，其实，就是私家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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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啥？谁是私家侦探了，我是商调员。”
牛亚男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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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牛姐是最牛的商调员。”
既然牛亚男是私家侦探，那一切就容易理解了，难怪她那么男人，还很能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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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不过，是有偿服务，要准备好钱哦。”
牛亚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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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明白，对了，牛姐，我现在就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我想查一个人，不知道你收费什么标准。”
范光辉心里一动，想请牛亚男找全冠卿的违法乱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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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调查什么事，寻人寻物找个地址啥的一个价，二奶小三调查一个价，婚外情取证一个价……。
你想查什么事？不会是调查你女朋友吧。”
牛亚男不以为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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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姐别乱猜，我没女朋友。”
提起女朋友范光辉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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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还不错呀，怎么会没女朋友。”
牛亚男看了一眼范光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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