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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悦翻到一处：“补充条款第二条第四款注明了。”
叶薇薇继续：“不管最后签约与否，我的试镜内容不允许片方和平台以任何形式流出宣传。”
乔悦再翻：“保密协议第三条第五款。”
叶薇薇又想了一下：“试镜时间由我这边确定。”
乔悦朝前翻：“细则第三条第二款。”
“……”
叶薇薇想到的所有问题，乔悦都提前写好并且准确无误地翻给叶薇薇看。
叶薇薇瞧着乔悦快速翻页的手，忽然有些心疼起来。
她上午向乔悦确定了试镜，下午乔悦就把合同拟了出来。
比起善于运筹的季礼和傅知易，乔悦更像工作机器，不论是不是在录综艺，不论是在车上或者路上，看似状态松弛，只要触及工作，立马上紧发条极速转动。
就像条件反『射』。
或者工作是她唯一的安全感一样。
叶薇薇大致扫了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女孩子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该放松放松，该休假休假，太累老得快。”
乔悦勾了勾唇角：“我想，但习惯了。”
叶薇薇无奈地叹口气。
而乔悦盯着叶薇薇把最后一捺落完，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二号房间。
陶然和傅知易和谐地边整理行李边聊天。
陶然好奇，按照傅知易的能力和履历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为什么甘愿跟在季礼身边。
傅知易轻笑：“你问了个无数财经杂志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
陶然无所谓：“我是小孩子嘛，想说什么就说咯。”
傅知易也直接：“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我为什么要原地踮脚。”
陶然脑补了一下画面：“那你看到的世界会比巨人高吗？”
傅知易忍俊不禁：“你又问了个敏感问题。”
陶然：“那你要不要回答。”
有点缠人的意思。
傅知易笑：“不会。”
陶然保持着兴趣：“那你想看得比巨人高吗？”
傅知易：“当然。”
陶然：“那你怎么办，”
陶然逻辑清晰，“你原地踮脚不会比站在巨人肩膀看得高，站在巨人肩膀不会比巨人看得高，无论如何无解。”
陶然语气苦恼又遗憾。
傅知易倒释然：“所有人年轻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长大了就发现，主宰只能有一个，自己可能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野怪，再大点可能连野怪都不是，只是野怪旁边的野草。”
陶然瑟瑟发抖：“这么可怕吗？”
傅知易点头：“嗯啊。”
陶然苦恼：“那我不想长大。”
傅知易：“那就不长大。”
陶然怯怯地：“那姐夫你可以一直保护我，一直让我抱大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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