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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感慨，“现在不给悬浮车开全自动操作人少之又少，通过入侵操作系统，伪造意外来杀人，多轻松。”
陆封寒目光落向正在书架上找书祈言——这个人，就是那“少之又少”
中一员，开车从来都要求手动。
“迪森这条线，你可以停手了。
既然人死了，肯定痕迹也全被清干净了。”
陆封寒思索几秒，“这几天你不要再动，以免被有心人注意到。”
“是，”
文森特习惯性地应了一声，又想起，“对了，我顺手，真只是顺手，查了查祈言。”
“祈言？”
陆封寒语气有几分危险。
文森特好歹当了陆封寒三年副官，对上司语气揣摩地一清二楚，一听，立刻就知道陆封寒有些不悦了，连忙道：“真只是顺手！
我真没别意思！
不过，结果查出来，有点……奇怪。”
不等陆封寒开口，文森特就飞快地继续道：“祈言资料非常好查，他三岁离开勒托，被送到了梅西耶大区一个十分偏僻星球，和他外公外婆一起生活。
然后就是按部就班上学、考试。
他资料里，所有成绩单、医疗记录、购买记录、娱乐活动消费记录，大大小小，全部都有，十分详细。
同样，包括他外公和外婆资料，也是一样。”
陆封寒眸光微动。
“指挥，你也看出来了吧？这种故意让一个人资料变得毫不显眼、写得详详细细操作，军方一直没少做过。”
文森特有些严肃，“况且，从资料来看，祈言外公外婆，这两个人到底存不存在，还说不准。
假如，祈言不是接受外公外婆照顾，那这之前十几年，是谁在照顾他？又到底，祈言是住在梅西耶大区，还是一直住在别地方？”
“还有——”
“不用再查了。”
陆封寒打断文森特话，手习惯性地去摸口袋，没摸到烟。
文森特还想说什么，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收了回来。
他想起，以前在南十字大区前线，有一次出紧急任务，他被人怀疑泄露军方机密。
这种情况下，在场职衔最高人，拥有执行就地槍决权力。
而当时职衔最高、且判定他泄密人，刚从勒托调来前线，和陆封寒不怎么对付。
他跪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背后，以为自己要死了。
没想到，陆封寒拨来视频通讯。
影像被宇宙电磁波干扰，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楚地看见，陆封寒军服有些皱，单手拄着黑色金属槍管，勾着唇角，眼神却极冷。
他一字一句：“我手下人，命就是我。
就算槍决，也是我亲自动手。
否则，谁敢杀他，我杀谁。”
所以许多人才会说，陆封寒就是一个标准丛林动物，地盘意识极重，还极为护短。
而祈言，明显已经被他放在了自己保护范围内。
他护着人，就是他。
任何人都没有置喙余地。
过于自负，又令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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