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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开门，一同朝著楼下走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半路时，张景硕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林敘白说：“老白，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在那家川菜馆里了。”
林敘白有些意外张景硕会突然这么说，隨即笑著说道：“谢什么，在这鬼世道，大家不就是得相互扶持才能活下去吗？”
张景硕轻轻嘆了口气，接著说：“说真的，我打心底里佩服你。
不管遇到什么棘手的情况，你总是那么镇定，不像我……”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低声说道:“要不是答应过我老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也要好好活下去，我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林敘白小心翼翼地问：“嫂子她……”
“她走了一年了。”
张景硕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终於找到了倾诉的机会，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以前的我，就是个混蛋。
大学毕业后，两年换了几十份工作，最后干起了房產中介，结果好几个月都没开单，眼看就要被淘汰。
那时候，我老婆已经是大区的销售冠军了，有一次她带我去见客户，把一部分业绩算在我头上，我才勉强留了下来。”
他的眼睛渐渐红了，声音也变得颤抖：“她一直鼓励我，每次去见客户都带著我，教我怎么和客户沟通。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了她。
可是，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林敘白突然想起之前的一幕，问道：“所以那天唱歌，唱到『不知天高地厚的我』那句时，你才会有所感触？”
张景硕先是一愣，隨后苦笑著点点头：“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都被你注意到了。
那时的我，確实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为了能配得上她，我拼命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打电话，別人都下班了，我还在店里约客户。
不到两年时间，我也成为大区的销售冠军。
直到那时，我才敢向她表露心意。”
林敘白静静听著，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如果当初的自己也能再努力一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一点，是不是......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张景硕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跟你说了这么多。”
“別这么说。”
林敘白摇摇头，“作为队长，倾听大家的心事本就是我的责任。
现在这鬼世道，把事情憋在心里，早晚会憋出问题。”
“你说得对。”
张景硕长舒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出来，心里確实轻鬆多了。”
下楼后，张景硕从车里翻出一些麵粉和调料。
他本想做葱油饼，可惜没有葱。
好在楼上还剩些昨晚拿上去的罐头，他决定给大家做顿肉香烙饼。
回到七楼，张景硕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来。
其他人也陆续醒来。
江野看到张景硕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立刻来了精神：“哟，张哥今天亲自下厨？早餐吃啥好吃的？”
张景硕没顾得上搭话，熟练地將发酵好的麵团分成小块，擀成薄饼放进饼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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