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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竞泪如雨下，他刚刚反应过来，如果闫亮索取的是自家那一部分，其数额又何止十倍于这个数！
同时也说明，打计划伊始，闫亮便选择了破釜沉舟、自断后路。
“你在直播中跟我的对话，是不是提前录制好的？”
宁小竞问。
“差不多吧。
一方面，这得益于我们彼此间多年的默契。
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全凭主观判断，现在来看，基本上都在我的预定范围之内。”
闫亮回答，“另一方面，我需要监控直播间的一举一动，这样，好跟你们打时间和空间差。
不过也并非全是录音，我有一套随身携带的装备，可以应对意想不到的问题或者突发状况。”
“你怎么会想到，利用马林来做烟幕弹？”
“我可没那么聪明，不过是恰巧碰上，认出了他的身份。
想想此人正被警方通缉，所以就乔装了他的样子。
但我没打算真的让他来承担所有罪过，只是想借助这颗烟幕弹，多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整。”
“你还要做什么？”
“死，对那些人来说太便宜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所以，我选择了你的栏目直播，为了计划更加顺利，我还买通了你们的主任，没有她，计划就不会如此成功。”
“这个贱女人！”
“她不得不听话，否则就得不到解药，终将全身腐烂而死。”
“你给她下了毒？”
“是的。”
“割掉那些人的生殖器，是因为他们玷污过你的身体？”
“是的。”
“你举报马林，又在直播中声称对我下了毒，其实是在暴露自己，然后引我到这儿来？”
“是的。”
宁小竞合上眼睛：一切都顺利成章了。
但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尚未解答。
宁小竞放开闫亮，但两手还握着对方的肩膀：“你所持的病毒，究竟从哪儿来的？”
闫亮回避他的目光。
宁小竞晃着他的肩膀：“这个案子的背后还有别的隐情，对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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