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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习惯吗？”
听薛渊梃这么问，莫呦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很闲吗？怎么这么婆妈？
lisa李看了莫呦呦一眼，回答：“嗯，有人拉肚了。”
这里没有开水，都是从水管子里接了水直接喝。
酒店里自助餐早餐除了咖啡和煮鸡蛋，其他都是冷的。
牛奶还是镇在冰里的。
陈平是个男人，lisa李从小生活环境就比城里孩子要恶劣，所以肠胃都比莫呦呦强，都没事。
这不是明摆着跟薛渊梃告密吗？莫呦呦一听，立刻瞪着lisa李，用嘴唇无声比了一句话：“你真啰嗦。”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薛渊梃的眼里。
薛渊梃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莫呦呦忽然想起林思孝，示意lisa李问薛渊梃。
薛渊梃一听见林思孝的名字，神色立刻紧张起来：“你们要小心他。”
“他不是你的同学吗？”
莫呦呦终于忍不住把头伸过来，lisa李忙点了一下屏幕让镜头又对着她这边。
“他是我同学。
但是绝对不是你们可以求助的人。
这件事说来话长。
反正你们提放着他一点就是。”
培训从第二天正式开始了。
弗莱舍尔负责整个培训的组织工作。
到弗莱舍尔上去用英语讲话，莫呦呦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会说英语。
在中国时，他几乎只说德语。
要是他早说英语，立德几乎有一半人都可以直接跟他无障碍沟通。
他还真是个拿腔拿调的家伙。
弗莱舍尔说：“在工厂参观期间，考虑到保护菲力公司专利和客户的商业秘密，大家可以用笔记录要点，但是不能拍照和录像。”
“听见没？”
lisa李立刻提醒莫呦呦。
莫呦呦点头：“知道了。”
参观时，莫呦呦仔细看了看培训时提供参观各种设备上的铭牌，最新的那个都是10年前的了。
菲力公司果然有所保留，没把最新的拿出来。
莫呦呦每天都很小心，连笔记都不敢多写。
人家走她就走，人家停她就停。
日子过的很平淡。
陈平那小心翼翼的个性，即便是出门也不准莫呦呦他们走太远。
所以莫呦呦和lisa李只在周末坐火车去了附近几个景点逛了逛。
巴伐利亚风格的小房子静静伫立在黑森林和长满绿草的山坡上，漂亮得好像风景画。
不管多晚回来，lisa李每日必跟薛渊梃汇报，每次必把莫呦呦拽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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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必要这样听话啊？这种事都告诉他。”
莫呦呦有些气急败坏，远远冲lisa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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