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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渊梃嘴角勾了勾，自言自语地低声说：“能记得给我买东西，还算是有点良心。”
莫呦呦像做贼一样把小礼物放在薛渊梃办公室之后，心慌得不得了。
中午时，她悄悄跑到楼梯间里问清洁阿姨，能不能把薛渊梃扔出来的垃圾给她看看。
清洁阿姨用一种打量花痴的目光上上下下看着莫呦呦：“哎呦，莫小姐，侬啥时候有了这个嗜好了。”
莫呦呦干笑着：“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没什么，我只是给了薛总一个文件，怕他当垃圾给丢了。”
阿姨放缓了神色：“放心，薛总今天扔的垃圾里没有纸。”
“那有没有一个小盒子呢？”
莫呦呦比划着盒子的大小，“大概，就这么大。”
“没有。”
阿姨不耐烦了，走了。
莫呦呦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傻，转身要下楼，忽然听见有人在楼下花园里说话。
楼梯间的窗户刚好都对着花园。
她们又靠墙站着，所以声音格外清晰。
“听说莫呦呦这次去德国又闯祸了。”
“那个女人去哪里不闯祸啊？”
“要不是薛总有熟人帮忙续签签证，她现在被扣在德国都回不来了。”
“薛总人太好了，总帮她灭火。”
“那个帮忙的人，据说是薛总的女朋友诶。”
“前女友？”
“不不不。
没分手，应该说是现任女友？听说是个大美人，家里还挺有权势。
薛总在德国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么一个女朋友，当时应该是冲着结婚去交往的。”
莫呦呦不由自主揪住了自己的衣襟：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隔着那么远，打个电话就能帮忙的人，肯定是死党或者恋人。
况且在德国待那么久，薛渊梃要是没有过女朋友，她都会觉得不正常。
“你怎知道没分手？”
“呦呦呦，你急什么。
我当然是有证据才这么说。
童慕辰昨天还帮薛总寄了个钻石吊坠去德国。
我悄悄问了，他说是薛总寄给那个女人的生日礼物。
薛总常飞德国，除了公事之外，肯定是为了去看她啊。”
“啊，难不成这才是薛渊梃在中国一直没有找女朋的原因？我就说啊，岑染冰这样的条件，薛总都看不上，原来是还有更好的。”
“所以说啊，薛总才是一等一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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