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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渊梃从文件里抬起头，微微挑眉。
“顾清影。”
薛渊梃放下笔，往后靠坐在椅子上。
莫呦呦忙说：“我不是因为跟她关系好，才推荐她的。
顾清影做过客服、销售、行政，经验丰富又有耐心。
关键，她还不计较薪水。”
薛渊梃笑了笑：“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留给她的。”
“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要告诉你，你就会立刻去找顾清影。
一来她未必肯，二来我们找她，这个薪水就不好谈了。”
莫呦呦明白了。
顾清影在吴腾远重新启用钱德胜和孙宏伟之后肯定会辞职。
薛渊梃只要耐心等待这个世纪，免得直接挖人被人诟病还费时费钱。
“啊。
我又白操心了。”
莫呦呦好沮丧。
“不。
是因为我们总是能想到一块去。”
“那我不打搅你了。”
莫呦呦转身要走，却被薛渊梃叫住了。
“呦呦。
最近你很少来找我。”
来致远后，莫呦呦总是一大早就来公司，然后坐在薛渊梃房里，絮絮叨叨跟他说着话顺便蹭早餐。
薛渊梃常笑莫呦呦就是个大忽悠，不过忽悠一早上才挣到一份早餐也是难为她了。
可是最近，莫呦呦却不再去他房间，就连在办公室也尽量避免跟薛渊梃独处。
他们好像又恢复了在立德时的状态，小心翼翼，保持距离。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薛渊梃微微皱眉想，“好像就是从王沪丽加入之后。”
薛渊梃却不能肯定莫呦呦是不是在意王沪丽跟他的往事，才这样，却总找不到机会问她。
莫呦呦身体僵了一下，勉强笑了笑：“我很忙。”
这个解释明显苍白无力。
她再忙还能比薛渊梃更忙？更别说她的很多工作都分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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