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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这是你自己写的?”
荣华应道:“是。”
招榷目光停在上面,上下左右扫动。
表情不动分毫,像是极其认真在研读。
“嗯。
已经有几分以前的成绩了。”
来时秦乾说过,招榷较为严格,惯爱提一些问题来考验执判。
对于此刻的荣华来说,还是很珍惜此次工作机会的,所以挑灯夜读查阅资料,在脑海里演练了几十个问题和答案。
就是为了不想让他失望。
荣华站在原地忐忑的等待着他的发问。
招榷看了一眼,便把手上的申报单放在旁边,“行了,没啥事就先回去吧。”
等了许久等来的是这句话,荣华感到意外。
她挑灯夜读准备的问题和答案,就看了一眼就让她走了吗?似乎是心有不甘,荣华脱口而出道:“您不问些问题吗?”
招榷抬头,眼神闪过不解,反问她,“方才不是问过了吗?”
方才,那句这是你自己写的?
荣华道:“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吗?”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招榷问。
“还有如今西部的阴魂数量,拥有通行证的阴魂数量,近一年来下油锅上刀山的几许,入畜生道的阴魂几许,三世未消余罪的阴魂有几何,下地狱阴魂比例多少。
诸如此类。”
招榷嘴角不动,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你不是都已经有答案了吗,我又何必明知故问?”
荣华一愣,脑海里似是有什么在翻涌,有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片段在不断放映。
她恍然大悟,“原来,这是您之前问过我的问题。”
这是两百年前招榷第一次见她时问过的问题,那时候明显能感觉到招榷在刁难。
似乎不喜欢她就任西部执判。
每次申报日都找出问题来考荣华,持续了半年。
那种被针对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或许那时候东逵也意识到,她就任西部执判已经是不可逆的事情。
招榷这才认真将她打量一番,只觉得这气度和从前判若两人。
“叫你来不过是想瞧瞧,你与之前的荣华有几分相似。”
荣华定了定,突然问道:“那么,荣华斗胆一问,我与之前有几分相似?”
“你太心急,不明事理,却又妄想逆转。
甚至在和自己较劲,妄想和从前的自己一争高下。”
招榷没有正面回答。
她在和自己较劲?
原来如此,终于明白这些天别扭的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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