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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
梁青政点点头。
送走徐霏霏后，梁青政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给宋美玉打电话。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晚夜不归宿的事情，只好先给李欣怡打了个电话。
“李姐，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都在公司呢，你那边事情办完了？张主任和我们都在。”
李欣怡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办完了，我这就过去。”
开车回到京都隆阳人才咨询公司，一进小会议室，梁青政就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
张超和李欣怡正在低声交谈，胡志强在看资料，而宋美玉则独自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一支笔。
梁青政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宋美玉身上。
只见她眼圈周围有着明显的青黑，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而且看起来像是哭过。
当梁青政走进来时，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委屈，而她随即又迅速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梁青政心里一阵歉疚，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学弟！
回来了？”
张超见到梁青政，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昨天见到赵司长，事情谈得如何？有眉目了吗？”
梁青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超哥，情况，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乐观。”
他招呼大家坐下，然后将昨晚赵得钢关于华车集团投资决策机制鹿书超的强势作风以及央企投资与财政部关系的分析，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当然，他巧妙地隐去了所有关于徐霏霏和假扮男友的细节。
张超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赵司长分析得在理啊。
这种大型央企的战略投资，尤其是用自有资金的项目，自主权确实很大。
“财政部更多是宏观指导和监管，直接干预商业选址决策，既不合适，效果也未必好。
唉，想不到，咱们好不容易搭上赵司长这么一条天线，结果却不对路啊。”
张超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梁青政却相对平静，他补充道，“超哥，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赵司也给了我们指点，他建议我们把自身方案做扎实，突出独特优势。”
“他还说，如果我们的方案确实出色，他可以在适当的场合，帮我们向华车集团的副总层面引荐一下。”
张超嘴上应着是是是，心里却暗自冷笑，觉得这多半是赵得钢场面上的客套话，当不得真。
在他看来，梁青政这次京都之行，最大的倚仗似乎已经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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