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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局，我理解你的难处。”
江枫压低声音，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但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顾临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科长，郑副市长毕竟是市委常委，这事...”
江枫没等他说完，已经拨通了慕晚晴的电话，电话接通得很快，显然对方一直在等消息。
“慕书记，是我。”
江枫的声音沉稳有力，“情况比预想的复杂，罗承业背后很可能有更大的保护伞。
我认为这案子值得深挖。”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慕晚晴似乎在查阅什么资料：
“你确定？”
“非常确定。”
江枫的目光扫过顾临川紧绷的脸，“酒吧监控‘恰好’坏了，报案材料有明显造假痕迹，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有人急着把杜天雄放走。”
顾临川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走廊顶灯下泛着光。
“把电话给顾临川。”
慕晚晴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江枫将手机递过去，顾临川接电话的手微微发抖：
“慕书记...”
“顾局长，我现在以市委副书记的身份命令你，立即成立专案组彻查此案！”
慕晚晴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出，连站在一旁的江枫都能听见，“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
这是市委的决定！”
顾临川的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是！
坚决执行市委指示！”
电话挂断后，顾临川将手机还给江枫，脸色已经完全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回办公室，江枫紧随其后。
“罗承业！”
顾临川一声暴喝，吓得已经被控制起来的罗承业一个激灵，“杜天雄人呢？”
罗承业的眼神飘忽，嘴唇哆嗦着：
“他...他已经...”
“已经什么？”
顾临川一把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说！”
“半小时前已经放走了...”
罗承业的声音细如蚊呐，“郑副市长亲自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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