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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云程的车里依旧是淡淡的甜橙味。
我坐着副驾驶上向他道谢。
“你不用和我说谢谢……”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里的神色复杂，嘴里的话似乎留了一半没说出口。
“啊？”
我抬眼看他，觉得莫名其妙。
他叹了一口气，想摸摸我头顶的手伸出后又缩回去：“还有，在我面前也不用装坚强。”
他说这话时很温柔，我抬头对上他如水的眼神，不知怎么地心里的防线一点点被击溃，心中的委屈也慢慢涌出。
可我还是在嘴硬：“我装什么，是我不要他好吗？渣男一个！
摆脱他是我的福气。”
说到最后喉咙一阵酸涩，泪花也开始打转。
“不是你的错。”
他轻声开口，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要安抚我。
终于我的眼泪决堤，哭得不成样子。
路云程看着我哭，默默递上纸巾，不再说话。
我擦着眼泪，开始还生怕眼泪滴在他的真皮座椅上，让本就洁癖的他烦心。
到后来哭得忘我了什么也顾不上了，纸团丢了满座椅，路云程皱着眉将纸团一一捡起来装进纸袋里。
好像，他也没有传言中那么不近人情。
等我哭完后他开车将我送到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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