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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何必兜这么大圈子。
」
「真的吗，我说要，你就给？」
他双眼含笑。
「当然。
」
我拿出珍藏多年的围裙。
「再穿一次给我看。
」
他深感尊严受挫，对我怒目而视。
我笑着看他:「你之前不是穿过吗，怎么现在害羞了？」
「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给和我拿的区别，从前都是你掌握主动权，便把我看作一件玩意，高兴了便逗我开心。
因为你是施舍者，自然不会觉得穿件衣服就是折辱自己。
可如今境遇不同，我成了掌握主动权的人，你便觉得这是在侮辱你。
」
他冷笑开口:「你清高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女主，不靠男人，最后还不是要靠着讨我们欢心，才能使阴招把气运抢过来。
我比你这种女人可光明磊落的多。
」
「所以，你靠着黎澄家发家致富，就是自强，就是不屈，我周旋在男人之间，抢了你们气运，便是傍人篱落，阴险恶心？」
我挽着黎澄的手离开:「说辞从来为成功者准备，不过，你现在失败了。
」
我们去了医院。
病房里，那个脸色惨白如纸的人，终于有了清醒的迹象。
她是虐文女主，霸总给自己白月光准备的器官体。
因为长时间被霸总折磨，输血换肾，她的身体早就破败不堪。
为了虐得彻底，在她成了植物人后，霸总甚至不准医院救治，只能靠药吊着最后一口气。
可她从前是舞台上最欢快的舞者。
黎澄语气惨然:「我觉得只是破产，不够。
」
我勾唇:「当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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