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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凝听到康启说的话，描了殷红色唇脂的唇噙着不加掩饰的笑意：“今晚，确实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她的心情怎么会不好呢？
比赛赢了，奖金拿了，前任死了。
升官，发财，死前任，她人生三大最美好的事。
解决眼前的大麻烦，白小凝自然是心情好得很。
白小凝垂下眼睫，没让康启留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我饿了，订的位置在哪里？我们先坐下看看吃点什么。”
康启不想白小凝饿着，赶紧找服务员询问订好的包厢位置。
一番交涉之后，服务员亲自带领两人前往包厢。
走过长长的走廊，白小凝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另一个门被半掩着的包厢——
她看到那包厢内的独立休息间，有一个熟悉的人：盛栖！
白小凝的目光骤然冷了下去。
“小凝妹妹？你在看什么？”
康启见她停下脚步，一时好奇地凑过去，当看到包厢内的盛栖时，他愣了一下：“咦？这不是那个退出比赛的女生吗？”
白小凝猛然转头盯着康启：“喜欢她？”
语气不自主地变得阴寒。
康启：“......”
白小凝也立即意识到反应有些大，脸上的寒意被她很迅速地收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康启顿了顿，语气正经地说道：“小凝妹妹，我第一眼喜欢的只有你。”
虽然是这么说。
但......这个退出比赛的女生，画出来的那幅油画是真的非常出彩。
白小凝根本没办法和她比较。
因为差距太大了——
这些话，康启很识相地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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