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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出去吧。”
萧亦呈淡漠的望着床上的女人，眼中一片冰冷。
倒是命大，在水里泡了十五分钟，捞上来也只是发烧。
她用了药还在沉睡，被冷水泡的发白的唇瓣开开合合，无意识低声呢喃着什么。
他听不清，附耳贴近了一些。
“我……真后悔……爱上你……”
“后悔……救了……你……”
“念……念……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后悔……”
“后悔救了我？”
萧亦呈顺着她的话念了出来，幽深的眸子露出淡淡嘲讽，“连做梦都在妄想。”
从始至终救过他的女人，也只有柳若妍一个罢了。
他允诺给柳若妍最好的爱情和未来，全被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人打乱。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想把她弄醒，却见她眼角有泪珠滑落，悄然滚落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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