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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纤弱的身体被他高大的光影完全覆盖，却挡不住眼中细碎的光，“萧亦呈，我赢了。”
她笑的释然又解脱，“把念念还给我，我会带着念念离你远远的，再也不会碍你的眼。”
这女人连命都不要，就只要萧念？
萧亦呈在她黑漆漆的眼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一瞬间觉得她这笑容有些刺眼，一丝怪异的感觉从心口往上涌。
可如果她真的那么在乎萧念，两年前又怎么会把女儿当作工具用来搅乱他跟若妍的婚礼？
如果真的不怕死，被他摁在水中的时候，又为何挣扎着拿萧念当借口？
想到这里，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凛然姿态，他幽幽的反问，“你哪里赢了？”
“我做到了，把欠柳若妍的还了，你就给我自由，把念念还给我。”
她眼中的流光溢彩让他忍不住想去破坏。
他轻笑出声，“你可没被车撞成植物人，欠的，还得清吗？”
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你想要靠着萧念嫁给我，当人上人，我满足你。
萧念是我的孩子，她有资格让我给面子，所以我让她进萧家。
但你这种心机叵测的女人……这辈子都休想。”
萧亦呈薄唇开合，给她判下死刑，“你不会有资格教养她长大，你只是生下了萧念的人，仅此而已。”
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好不容易燃起的寄希在一瞬间全部被毁灭，她死死的瞪着萧亦呈，“你骗我！”
他根本就没打算把念念和自由给她，他从头至尾都是在骗她，为的不过是看她狼狈可怜的模样。
愤怒支撑着她从地上坐了起来，死死攥着他的裤腿，“你明明答应的！
你竟然骗我！”
萧亦呈抬腿将自己的衣服抽出来。
她满身伤痕，眼神绝望的样子落入他眼底。
明明想要的结果已经达成，却不知为何，心里的快感却并没有那么强烈，甚至有些异样的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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