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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问道。
“王奶奶？”
张翠芳一寻思，说道：“这集市卖菜的好像就一个姓王的女的，你说的不会是那个王老太婆吧？”
“这个我并不知晓，我也是第一次下山采办。
我们山上都称她王奶奶。”
陈凡说道。
“在哪买不都一样？我这卖的还是你山上仙果咧！”
张翠芳走过前去，拉住陈凡的胳膊说道。
“现在山上还有仙果？”
陈凡挣脱开张翠芳的拉扯，疑惑地问道：“我在山上怎么不知？现在山上集市的果蔬都是从山下运过去的。”
“你看这品相，这个头，山下能种出这么好的果蔬？”
只见张翠芳拿着一根翠绿的黄瓜说道。
陈凡皱了皱眉头，说道：“卖相如此好的黄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只是山上大雪封山，那里种得出来啊？”
却见张翠芳脸色一沉，说道：“你不过一个外门弟子，哪知道你们山上有多大？果蔬有多好？”
陈凡笑笑，说道：“还请大姐告知我王奶奶在何处，我上她那买去。”
“晦气！”
张翠芳啐了一口，说道，“在那角落里！
交不起摊位费的都在那里。”
沿着张翠芳所指，陈凡来到集市的拐角处。
这里的位置真是差到了极致。
从集市的牌楼走进来，即使兜兜转转也很难看到此处还有人在售卖。
这里的顾客都是些老弱病残，原本身上就没多少银两。
售价与摊位上那些更是云泥之别。
在这里售卖山上果蔬，即使真的也没人信。
这里摆地摊的也就五个人，其中只有一位是老奶奶模样。
陈凡走过前去，只见满头灰发，神情落寞。
坐在自己地摊旁也不吆喝，也不揽客。
这里的生意确实惨淡，王奶奶摊位前的蔬菜基本没有动过，还是一副刚摆上去的样子。
“王奶奶是吗？”
“你是？”
王奶奶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陈凡。
“我叫陈凡，你这青菜怎么卖的？”
好不容易来个顾客，王奶奶打起精神，说道：“三钱一斤，要多给你便宜点。”
“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陈凡笑道。
确实，对比那边摊位上，一颗青菜的价格，这里等于是白送。
王奶奶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青年，心想：这是谁家不争气的瓜娃子，卖菜还嫌对方开价便宜的？
随即又谈了口气，现在望仙镇的风气不就是这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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