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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变成聊天记录最后，那绝望的样子？”
“你想象得出来吗？啊？”
“你能想象吗！”
“因为我想不出来！
宋时文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让她都不敢跟我说一声！
就这样走了！”
“现在你来告诉我！”
助理沉默了，他说不出来话。
我矗立在温启言的身边，看着温启言情绪激动的样子，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已经死了，你这样做不值得！”
我的话，温启言听不见。
助理的话，他听得见。
“叶小姐如果在下面看着你，她会高兴你为了她，毁掉自己好不容易办起来的公司？毁掉自己的未来吗？”
温启言回答了。
助理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
“我只要宋时文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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