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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雯虚荣，又毒舌，瞧不惯女生过得比她好，程禧懒得和她吵，径直走进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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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雯碰了一鼻子灰，踢着墙角的垃圾桶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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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里安然气喘吁吁练健美操，“系主任报你的节目了，毕业生典礼上跳个人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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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禧掏出口袋里的内衣，藏在枕头下，“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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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抢破头的C位，你不跳？”
安然卷起垫子，竖在阳台的角落，“据说是周先生点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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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禧动作一滞，死死地压着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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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周京臣没看过她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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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她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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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浴缸里，他操纵着她挑战高难度的花样，他作为主导者甚至招架不住的，她都很轻松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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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舞蹈功底，身段软得像一根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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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青涩，但没有驾驭不了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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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还特意去参观了优秀生照片栏，问起你了。”
安然中午有约会，坐在椅子上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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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什么了？”
程禧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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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的成绩，同学关系和不和睦。
真奇怪，校长以为他认识你，结果他说不认识，随便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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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禧胸腔仿佛漏了一个洞，剜掉了一大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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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向任何人提过与周家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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