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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之沉默着没开口，整个人处于一种神游恍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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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顾知打算问第二遍时，沈晏之猛地吸了一口烟开了口：“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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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应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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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婚吧。”
沈晏之说得毫无感情，没有温度的眼神伤人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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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浑身一顿，脑子空白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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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在书房桌上。”
沈晏之知道她听到了，无情的说了后面的话，“明天有空去签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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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顾知声音很轻，黑夜里看不清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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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照顾一生的人回来了。”
沈晏之没瞒着，嗓音了多了点儿情绪，“我得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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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整颗心被重重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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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联姻那一天起她就知道沈晏之不爱她，也知道他偶尔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但她不在意，她喜欢他就够了，也相信相处久了，两个人会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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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出于补偿你可以在离婚协议上提你想要的条件。”
沈晏之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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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整理好情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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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之侧眸，漆黑的眼睛比以往多了几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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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劝顾知提点要求，顾知下一句话就来了：“我没说我同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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